时候,和他一样,都是小老头状吧?
这个念头令他自己都快忍俊不禁了,赶紧背过身去缓一缓。
朱隶的声音却突然在他背后响起:“本王小时候可不像世子,在军营里和一帮兄弟闹的可野了。”
不用说,麋鹿顿时变成了个冰人。
老天爷,这对父子是怪物莫非是?不然,怎么能都一眼看穿他麋鹿心里的小九九。
瑜鞅再次一拍脑袋:自己表弟又丢大脸了。
回头说起,貌似救到朱宁以后,打算悄然撤退的朱璃他们。
朱隶对要走的他们说:“本王手中尚有一名人质,摄政王看了再走也不迟。”
说罢,不管朱璃愿意不愿意,让底人把另一名人质押了上来。众人一看,那人披头散发的,头上束发的金冠已经是不知去处,只剩十分狼狈的凌乱的衣着打扮。
大明的士兵们只能以无法置信四个字来形容自己眼前所见的。
这个骤然间落魄成护国公阶囚的人,不就是皇帝吗?
朱璃和马维,冰冷的眼神,扫过朱隶那张从容捻着自己手中黑色朝珠的脸。
瑜鞅和麋鹿都看出来了,明显,摄政王是知道皇帝八成被护国公抓到手里了,因此才急于走,而不是因为畏惧朱隶的缘故。
朱璃很明显,更不想面对此刻要他自己本人做出的抉择。
皇帝对他来说,和朱宁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性质。
朱宁这时,在他怀里悠然转醒,看到他,自然高兴地喊:“爹”
“郡主”朱璃两个字,意味深长。
朱宁知道自己肯定要挨骂了,皱了皱鼻子,接着小声对自己父亲说:
朱潜轶事二三事柒捌(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