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把自己的脑袋用力地撞向栏杆,
我虽然不知道郝仁究竟有多疼,但是我能够想像的出来,这种疼痛绝对不是常人所能说忍受就能忍受的,
郝仁现在这么做,是在以痛止痛,他拼了命地撞头只是为了要麻痹自己,人只有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才感觉不到疼痛,
但是我却不能让他这么做,现在殷琼已经失去意识了,我们三个人要是再有什么行动的话,我是真的希望身边能有一个和我一起商量的人的,
这样想着我赶忙冲到郝仁的身边,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他,嘴上说道:“郝仁,你冷静一点,你这么做一点用处都没有,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
在这里我不得不佩服郝仁的意志力如此的坚强,就算是到了这个份上,他的眼角愣是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也许是我的话和我的举动说服了郝仁,他很快便冷静了下来,还转过头来冲我说了一句:“对不起,刚刚我不是有意的,”
我赶忙摇头,重新拿起了毛巾,紧紧地缠在郝仁手臂的伤口上,压住了伤口,
仅做到这些是远远不够的,郝仁必须在短时间内送到医院去,如果没有得到良好的医疗救治,伤口一旦感染的话,情况就更不容乐观了,
而就在我搞定这一切的时候,我的耳中突然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起来是从外面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