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披上厚实的披风,带着她出门去参加栀子节。
春收的栀子早已卖出了好价钱,秋播的栀子才开始长个儿,人们便是在街道四处喜气洋洋地挂出晒干的栀子花,家家户户的窗台和门前,都摆放着晾干的栀子药材以祈求来年有个好的丰收。
青州本来是家家户户都时兴种栀子的,但葚儿家里早年穷,桑母没钱种,便是将地空出来种些能糊口的麦子。
她坐在一处暖烘烘的屋子里呆呆地望着外面喜气洋洋地景色,耳边听着小孩子的打闹声,才觉得自己好像是真的活过来了。
楼钊熠陪着她坐了会,就被属下的人叫到一边,他走得不远,隔着人群一眼就能看到葚儿的身影在那里乖乖地坐着。
可谁知,他刚听下属说完,低个头的功夫,她人就不见了。
当即,他便是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