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肆正好开在柴大官人的庄子大门对面,可以说柴大官人家每天来了什么客人,这个酒保最为清楚。据我那兄弟讲,那个酒保拍着胸脯言道,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两个贼人。”
程东不愧身为捕快房的总捕头,很快从中寻出了破绽:“话虽然如此,可是柴大官人好客之名天下皆知,客人众多,万一酒保有所疏漏该当如何”
“如果是像商三、杜四这般的模样,没甚的出众之处,扔进人群里顿时便找不着了,酒保当然会记不住。”我再次笑了:“可是这两个贼人模样,都是让人一见便三五载都忘不掉的,酒保只要见过一面,便不会记错。”
程东点了点头,也乐了:“算你这丫头说得有理。”
的确,被抓的贼人是个身材胖大的和尚,血盆阔口,面如锅底一般,逃走的贼人却是个风一吹就会倒的瘦子,贼眉鼠眼,骨瘦如柴,这两个人反差加大,到后世搭档说相声都行,能不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吗
李万心里直痒痒,按捺不住道:“金莲,你想把老夫急死怎么着洗脱了柴大官人,你不会对卢大员外也照方抓药吧”
“对待不同的人,小女子往往会采取不同的方法,如此方能收到奇效。”我摸了摸鼻子,道:“柴大官人往往都在庄子里会客,但卢大员外却不同了,仅仅是酒楼,他在大名府就开了七八座,会客之所有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若是采用对付柴大官人的法子,未免就让人贻笑大方了”
“那不知金莲姑娘对玉麒麟卢俊义采取了什么非常之法呢”这句话不单单是程东想问的,也是机密房内上百名捕快的心声。
我慢条斯理道:“李捕头可还记得一怒拔刀杀了
第二十六章 谁是主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