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离去,我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史密斯拿着医药箱,急忙过来给我处理伤口,
哎,虽然饮食起居方面,我们暂时没什么困难,但外在的危险太多太多,短短一天,我们几次和死亡擦肩而过,这种事造成的心里压力,是很难用语言表达,就像头悬梁锥刺股一样,稍微有点大意,就要尝试深入骨髓的痛,而且随时都可能失去同伴,
我走过去,拍了拍美洲豹的脑袋,真的该干洗它,不然二姐就岌岌可危了,
“伙计,可以的,”
美洲豹听懂了我的话,懒洋洋趴在地上,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我皱了皱眉,难道要收留这个大家伙,
虽然它的战斗力很强,又聪明,但不容易隐藏,况且我们还要面对野人大军,说不定还得连累米周报,
“你要跟着我,”我好奇问它,美洲豹几乎不假思索点头,
“可是,我们得罪了野人大军,搞不好,过几天你就成人家的盘中餐了,”我面色无奈说道,
我居然发现,美洲豹眼底布满了仇恨之色,没错,就是一种来自心底深处的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