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与他相携而走,却始终一言不发。
虽然自己一生不用真情,不择手段,然而依旧忍不住喜爱三子的才华横溢与真挚坦率。可是他心里又深深知道,那般真情直率之人如何能成大事,唯有魏瀛这般心机深邃的绝情之人才是帝王之材!
只是魏瀛这孩子,心中到底藏了多少事,竟连自己也不敢估计。一时心底五味杂陈,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继承人么?为何又觉得恍如一把利剑悬在头顶!
魏瀛默默跟着魏王走了一段,突然谨慎地轻声道:“父王,儿臣已经知道此番刺杀三弟是何人所为。”
“呵呵。”魏王冷笑,“不是你么?”
“父王冤枉儿臣了。”总要时不时卖个破绽给魏王,他才会觉得自己是还能被掌控的。魏瀛是故意卖给他这个破绽,只要死不承认,料定他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于是并不解释,只是十分平静地说道,“父王可还记得袁淳之妾甄氏?儿臣认为,她是陛下派来的细作。”
“嗯。”魏王点头道,“你倒是个眼明之人,可惜心不明。那晚若赐死此人,怎么看陛下的好戏如何开场?”
“儿臣愚钝。”魏瀛恭敬地垂首道,“然而此番三弟遇刺,正是父王观看好戏的时候,儿臣请求为父王拉开这场序幕。”
“哈哈哈,好啊。”魏王高兴地点点头,“明日孤就把那个妖女赏赐给你!”
魏瀛依旧恭恭敬敬,将一切情绪都深深掩藏:“谢父王。”
——
韩府。
公主昏迷不醒不会来烦自己,韩府又很有钱,有食有喝有人伺候,林溯在家里咸鱼了几天,正坐在自家绿油油的蔷薇花架下吃葡萄,就听一
郎君如此风骚[[穿书]_分节阅读_1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