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姑娘,说媒的时候,一听对方家里往上数两代出过秀才,何小天乐呵呵地应了。
他老爹何奎也知道自家娃子的臭脾气,好读几首酸诗,若凭以往,他家的情况是怎么也配不上这门亲的。不过,战乱刚歇,有地的农户人家日子却是比镇上没地的人家好过不少,何奎也正稀罕着出去打仗几年没见的儿子,愿意多花几两礼金说下这门亲事。
成亲当日,新妇盖着红盖头,扭着柳腰(?饿得),袅娜(?晕车)地从牛车上下来时,何小天对这门亲事简直满意极了。
毕竟,这样一个有文化(?)柔弱无骨(?)风姿怡然(?)的娘子已经满足了何小天对媳妇的一切幻想。
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子婚后却成了一个一顿两碗饭,种地织布两不误,还能把丈夫调教成二十四孝典范的悍妇?
无论幻想破灭的何小天如何在心底泪流满面,何宁始终觉得这家伙真是走运。能在没有一份功名的时候,娶到这样一个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毫无怨言供他读书的妻子,这家伙上辈子可能是个大善人。
怀着这样的看法,何宁对何小天的妻子一向敬重,即便她成亲五年依然无子,饱受村子非议。而对方也对何宁的人品很是信任,每次何小天跟着何宁出门,都能多发几个零花钱。
今天也是何宁约何小天出门去镇上,为自己即将出生的宝宝购买一些启蒙教材。初为人父的何宁不觉得现在准备启蒙教材过早,何小天也乐得出门放个风。
两人在镇上的书局里看了个遍也没找到满意的,何宁不愿将就,打算再去伊旸城的书局看看情况,便找了个村里在镇上做工的熟人给家里带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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