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只是脸色微变,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弯腰捡起了那木鹰塞进了自己的怀中。
可是好涵养又有什么用?她的那位前女婿不也是一副人前谦谦君子的模样,任谁能猜想到他一边对女儿一往情深、痴心不改,一边又暗自与女儿的妹妹勾搭成奸?
李夫人被沈如柏伤了心,难免有些疑心起男人。只觉得若愚这样子,只有长长久久地留在自己的身边才是最好的。
等上了马车,李夫人倒是上来了困乏的劲头。
方才因为避雨,与那冷冰冰的司马大人共处一室当真是喘气都有些不畅,亏得女儿是个没心肺的痴儿才能酣睡得那么香甜。所以不大一会,李夫人就躺在车厢睡着了过去。
若愚发了会儿呆,见母亲睡着,便解了自己的衣服,撩起了肚兜,看着雪白的肚皮……小腹平坦白嫩,肚脐圆溜溜的也煞是可爱,在靠近肚脐的位置,有一道笔直的疤痕,疤痕不大,刀口般大小,可是看那凝结的疤痕就可以想象当时伤口之深。
那一刻,若愚直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攥住一般,惊恐、无措、还有莫名其妙的委屈一股脑地袭来。只是心内的千言万语不知该如何倾诉,身旁的母亲,微酣声此起彼伏,车厢之外,就是那个红眼的男人。
此时梦境与现实再度混淆,若愚只觉得车厢外的那个男人就是梦里朝着自己冷剑相向的罪魁祸首。于是抓起一只放在车厢小几上的茶盏死命地朝着马背上的男人砸了过去。
男人身形未动,只是单手便接住了那茶盏,诧异地看着一脸怒气的少女。可是紧接着一直更大个的茶壶又袭了过来。
等到他怀里集齐了一套茶具时,车厢里也没有什么可以
愚情_分节阅读_16(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