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软绵绵只听他摆布的傻姑娘。现在我醒了,可是他却还是一味以先前的方式待我,凡事也不与我商议,只是用了军营里的独断专行,这样下去,就算是我想与他相处一辈子,又有何用?倒不如分开一段时间,各自冷静下来,想一想能不能相处。”
这一席话说得李若慧哑口无言。她是经历过婚姻之人,当然知道相守一辈子并不是一味的忍让恭谦便能维系下去的。她当初与刘仲也是因为不知道彼此的底线究竟是在哪里,只是一味地互相伤害,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她将怀里的顺儿递给了一旁的拢香,摇了摇头,转身回到了船舱里。
她是样样皆失败之人,如今这肚子的孩子,也不是前夫刘仲的,哪里有什么资格去评论着李若愚呢?
一路上李若愚并未急于赶往聊城,一路走走停停,查看了几家尚在经营的李家店铺。曾经鼎盛的一时的那些个铺面,如今往往分割成了两三个店面用木板分隔,分租给了他人。反倒是白家国舅爷暗中扶持的商号蒸蒸日上,大有取而代之之意。
只让那些个老掌柜愧对二姑娘,个个忍不住落泪。
这些都是沈如柏的功劳。他在常年的经营中掌握的往来货物的供给流程,不遗余力地贡献给了白家,来换取头上的乌纱帽。
拢香见了恨恨地说:“只打断了他的大腿真是便宜了他,为何不一刀斩了他了事?”
李若愚没有说话。那次在江边不欢而散后,她便再没见过褚劲风,自然也不知他心内的盘算。
那个沈如柏如今是左右逢源,一手打理掌握了白家的钱银命脉。
而如今先帝驾崩,太子继位登记,若是真有什么手握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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