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儿一向是说着歪理都义正言辞的。李夫人觉得这主意是有哪里不多,可是一时间又被李若愚的快言快语蒙混了过去。
可是大女儿这般不明不白地怀了不知是哪个瘟生的孩子,直问她也不肯说。那瘟生又不肯娶了女儿,怎么能不叫大夫人难心?
这几夜来都是难以成眠,这一大清早便来寻二女儿商议:“我昨日见了媒婆张嫂,她说城东里李员外丧偶,而且膝下无子,不介意再续弦迎娶个带孩子的,我觉得倒是蛮适合大姐儿的,便想要让她在中间说和下……”
李若愚微皱没有,拉着娘的手道;“娘,我知你是一片好心,但是大姐的事情,你就莫要操心了,不然的话,可是会闹出人命的……”
李夫人气得都要敲床梆子了:“怎么的?我好心替她操持这婚事,她反而好药寻死寻活?现在这个宅子里,最想要寻死的便是我这个愧对李家列祖列宗的媳妇!一想到死后要见你爹,说起这三个女儿里有两个是被休离了的,我就觉得这死了都是难以解脱的,她还要拿什么乔?”
李若愚心知母亲误会了她的意思。依着李若愚看,那个关将军怎么肯轻易善罢甘休,只任凭着自己的亲儿入了李家的族谱?可是姐姐一时难以打开心劲儿,作为旁人倒是不好一味强劝。她总觉得两人还是有些情缘的,倒是要静观其变。
可若母亲此时乱点鸳鸯谱,真将姐姐许配给那个年近六旬的员外,倒是那位关将军可不会管三七二十一,手起刀落切了那员外的脑袋,让姐姐生生变成寡妇可如何是好?”
当下便是含笑又宽慰了母亲一番才算作罢。
就在这时,门外有小厮禀报:“老夫人,有客来
愚情_分节阅读_11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