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真是可怜了他那个横死在驿馆里的正妻了,”傅莹一脸嫌恶的说着,再轻轻拍拍胸口,“再一想到那个人居然还曾经对阿姐和我都献过殷勤,我就更恶心得不行,”
“他还对你们献过殷勤,”姬上邪闻言一惊,
“可不是吗,他在哪都学着表叔的样子,对谁都好得很,尤其是女儿家,那叫一个温柔体贴,这一点他比表叔强多了,我阿娘都还曾感慨,说如果他没有成亲的话,和阿姐倒是一对,现在我是万分庆幸他那时候是带着陈沅一起来长安的,不然只怕又有不知道谁家的无知少女要被骗了,”傅莹冷冷道,
说起这事,傅仪也缓缓开口:“他这件事的确做得很不好,母亲现在也很生气,都让门房看着,不许陈沅再上门了,”
也就是说,陈沅也开始被长安名门拒之门外了,
这倒是件大好事,姬上邪浅浅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