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把他抓了来,但没有证据便没有办法定罪,尤其他这种有钱有势力的人,更需要确凿的证据。
过来,接下来的审讯基本就是不疼不痒的走了几下形式,沈立雪狠狠的拍着桌子,没等结束便转身而走,临走还向眼镜男扔了几句狠话。
周安良却是很有耐性,似笑非笑的和他扯皮了良久,两人都是三四十岁,都戴了一副金丝框眼镜,都是一副成功人士稳重男人的打扮,不同的是李青良沉稳中带着凶狠,周安良亲切中带着斯文。两人棋逢对手,话中刀来枪往,火药味甚浓,把我这种小年轻给听的一愣一愣的,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上了大大的一节社会课。
第二日的时候,我便得到消息,我自由了。
我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恢复自由,这其中肯定少不了沈怡宁的帮助,虽然我是正当防卫,但手上怎么说也是数条人命,正常流程少不了上法庭走一遭。
以此看来,沈家的势力绝对不小,不仅仅只是有钱而已。
周安良将我送出局子,抽出一张名片道:“我最喜欢和你这样除暴安良,善于和恶势力做斗阵的有为青年交朋友了,年底回国安再见哈。”
我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名片,见上面写着“s省省局行动处第二组组长周安良。”
我对体制毫无概念,也不知这官是大是小,倒是周安良这人看起来顺眼,是以同样热情的点点头,道:“一定。”
我又问起眼镜男,周安良很郁闷的说没有证据,早给放了。我心中暗道抱歉,想着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帮他们一把,将功赎罪。这个时候的我并没有想到,仅仅半年多后,我还真的将眼镜男李青良给绳之以法了。
第七章 长安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