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象起来是美好的,但是色瓦罐内没有糖果,经过雷君手指的勾撩,他从色瓦罐内用两根手指夹起来一根类似于肠子的东西。
他用力地用两根手指不停地往瓦罐内扯动,一根血红色的外表粘带着黄色脂肪的肠子被他的两根手指缓缓地从色瓦罐内抽出来。
肠子越拉越长,它就好像一条盘在色瓦罐内的蛇,雷君使劲地拉着它,一小截一小截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正想说什么,这根小肠子突然发出啵的一声,肠子被雷君给扯断了。肠子断掉,肠子里边的液体四下迸飞,几颗腥臭的小水珠滴落在我脸上。我感到恶心,擦了擦脸,正要大发雷霆,雷君拿着这根断肠站了起来,他瞥着我冷冷地说,“这叫养阴罐子,对你来说,它有点恶心,但对我来说”
他没有直接说完而是提起指间的学肠子送入了嘴巴,像是吸面条一般将整截肠子迅速地吸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