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儿掖好被子,又笑着道:“快要五月了,也不能大意,受凉可不是玩的。”
窗户本是半开,微风吹进来都有暖意,花开坐在自己铺盖上对着红笺羡慕,等去到地方,红笺姐姐就是姑娘的贴心人。正在想着,红笺重新睡过来,又对花开客气:“我和绿管都是初来,姑娘的喜好,还是要请花开多多教我们呢。”
睡卧平稳的真姐儿忍不住要笑,花开这个丫头心这就滴溜溜转个不停,自己的心也在滴溜溜转个不停,可见有其主必有其仆,花开心不定,倒是随着我。真姐儿取笑自己一下,再不觉得花开遇事着急,前路不明,人人都一样。
花开就此心里舒服睡下来,红笺也睡下来。船舱分里外间,外间是起坐间,里间是休息的地方,中间用珠帘一道隔开。朦胧中,帘外有人招手,红笺起来,看是绿管。两个人一起看花开睡得熟了,绿管才进来附耳道:“王爷喊呢。”
重新穿好衣服,红笺和绿管一起去见赵赦。更漏打在二更后,赵赦衣着整齐坐在书案后,面前放的还是一堆公文。初封王一年左右,诸事没有理顺,治下百官们未必服帖,赵赦案牍劳形之余,听听丫头们回真姐儿的日常说话行事,算是关心也是解乏。
“姑娘平时多问的是王爷喜好,看她意思想知道姨娘们的脾性,后来又没有问。”红笺绿管不仅是赵赦指给真姐儿的服侍人,也让赵赦对小媳妇儿想什么作什么可以了如指掌。为什么这样做,以赵赦来看,他还是关心的多。怕真姐儿初去被人欺负,怕真姐儿初去自己想的不到,她又自己委屈着不肯要,缺东少西的。还有当然就是真姐儿以后是妻子,一言一行当然要让赵赦本人满意。
丫头
第十四章,船到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