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劝她道:“红口白牙的尽胡说,自你一病,王爷就传你哥哥,对他说家里人来看看。你看看,这不是王爷疼爱你。以前说送你来,我还担心侯门都深似海,这王府上要是见得少了,你哥哥和我还不想坏。”
吃着汤的陈姨娘心中悲凉,王爷外面件件做得好看。哥嫂提起来王爷都是好话儿,只是我接二连三的病着,王爷一步儿也没有来,只是让人来传话:“要吃什么就要去,要见家人只管说。”
小陈夫人见妹妹低头不语,多少猜中她的心事。坐下来找着话劝解:“这不是姑娘病了,王爷忧心呢。唉,说句话儿你别怪,我心里恨你不争气呢,怎么偏这个时候病了,不能去姑娘房中侍候。”
身为陈姨娘的娘家人的小陈夫人说出这话来,其实有她自己的心思。任何一个正室,不仅想着自己家里过嫡庶规矩,而且也希望别人家也一样。身为姨娘,去真姐儿房中侍候,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再说真姐儿其人,就是陈姨娘,也恨不起来她。
这里姑嫂在说话,海棠挣扎着来请安。小陈夫人为她又叹息一回:“可怜见儿的,总算能走路了。”再问医药如何,珍珠也说不出来半个不字:“医生奉了王爷的话,一天一看,说有急事儿,只管请管事妈妈们去找。”
为病人熬神的小陈夫人双手合十念一声“阿弥托佛”,道:“阿碧病了,光请医生就把我忙得团团转,听到这里是这样,我可放心了。”珍珠幽幽低叹,没有一件事儿不齐备。姨娘病中吃得清淡,厨房上也周备。就是王爷他,不来亲自抚慰。
赵赦政事缠身,再加上为真姐儿病,半夜里起来是常事儿,他哪里还会想到陈姨娘这个不受待见的人。
第六十章,真姐儿最多能有几匹马(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