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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楠木的书柜,衣架上花纹是雕螭的,上面还搭着赵赦昨天穿的一件铁灰色锦袍。小桌子上茶具是清一色的甜白瓷,也是上好的。真姐儿长袖掩口低笑,想行军中还要带着这些,应该是挺为难。
不管是帐篷的外间也好,帐篷的里间也好,都充分显示出古代王爷的豪奢。真姐儿在书柜上取了一个小小的白玉鱼化龙的纸镇在手上把玩,听赵赦喊自己:“出来。”
真姐儿出来,因没有玩好,把纸镇也握在手上带出来。赵如正躬身往几案上放一盏热气腾腾的汤水,赵赦抬手一指:“喝了它。”
把手中纸镇放下,坐在赵如移过来的木折椅上,真姐儿看那碗汤,是一碗参汤。拿起调羹搅了搅,真姐儿道:“中午我跟着表哥吃饭,说表哥吃的是和士兵们一样,为什么独我要单独做饭菜?”
赵赦眼睛还在书信上,不抬眼手就拧一下真姐儿鼻子尖儿:“听话,你要是病了,那才叫烦心。”真姐儿徐徐喝着参汤,突然扑哧一笑:“士兵们也是摔打而来,难得我来了,就同他们一样的好。”
“那怎么能一样。”赵赦手拿着的折信金刀,又把真姐儿看得入迷:“我要是有这样一把刀也不错。”
整个儿一个小搅和。
真姐儿喝过参汤,帮着赵赦研墨让他回信,间中忍不住才会插几句:“把我的马带了来,一次也没有骑过。”
“是带来让你安心的,不带你能安心?”赵赦调侃过,继续写自己的回信。写了一会儿,真姐儿趁隙又陪笑道:“那去京里,带不带我的马去?”赵赦一笑:“外加你的一长串子猫。”
来信有京中的,也有各处的密信。刚从蒙
第六十六章,到家了(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