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今儿谁也不许哭。”赵老大人呵呵笑:“夫人这话有理,哪一个哭的,夫人给他一顿驮棍。”
房中人都微笑起来。老夫人再喊过两个女儿来:“过来见见,这是两位表姐。”红衣的珠钿年纪小,出嫁没有两年。见过礼后忍不住对母亲低声笑道:“如今是表姐,以后就是表妹。”
正携着真姐儿手的宝钿听到一笑,老夫人也只一笑。赵赦皱眉:“你又胡说。”珠钿得了这句话,嘟起嘴对老夫人告状:“母亲您看大哥,人家巴巴儿地来接他,他又训人。”真姐儿低头忍笑,表哥教训人,敢情在家里就有这个习惯。
老夫人息事宁人:“好了,真姐儿坐我这边,你呢,就坐我这一边。你现在是表姐,比表妹还要撒娇可不行。”
坐下来,老夫人拿着真姐儿的手又细看一回,把眉头皱得紧紧的。和赵老大人说话的赵赦,还要注意着母亲。赶快陪笑道:“母亲看真姐儿,儿子待得不错。”
老夫人立即道:“这孩子,怎么这么瘦?是你没有好好待她。”赵赦立即一个理由出来:“母亲说哪里话来,真姐儿这样年纪,正是拔个头儿的时候。”
“是吗?”老夫人的眼光有些挑剔地再看真姐儿一回,真姐儿忍笑,今天依然不是白胖如猪仔,表哥又要尴尬一回。再看过老夫人就骂赵赦:“分明是你胡说!我记得你们拔个头儿的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瘦过。”
真姐儿心中大乐,表哥不容人说话,原来是家学渊源。听赵赦再陪笑解释:“儿子怎么敢不疼她,就是想不疼她,冲着要给母亲看,也要疼她才行。”老夫人哦上一声,用手指着他道:“原来你是为着给我看。”
被老夫人
第六十七章,以后的家人(修)(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