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可见的一抹子难过一下子过去。
赵赦再给真姐儿裹好披风,冷下脸来打马回府。回到王府门前,见真姐儿在马上已经睡着。赵赦抱着真姐儿进来,二门上犹有老夫人房中的人挑着灯笼候着:“老夫人才刚还在问,出去喜不喜欢,王爷喜不喜欢?”
“回母亲,说睡了。”赵赦继续抱着真姐儿往房中去,心想幸好刚才没有责备她。刚才没有责备,就是怕弄得哭哭啼啼夜里不睡。明天母亲知道了,肯定要说既然欢欢喜喜带出去,何必弄得哭着回来。
把真姐儿放在床上,赵赦往书房中来。路上星光满天,赵赦略有些头疼。自己处处护着周密,这成亲以后,真姐儿要为这些事情胡闹,安平王想想,自己应该会头疼。
明儿责备她,还是不责备她?责备她,赵赦想想兴许以后真姐儿会识大体;不责备她,以后再来赵赦受不了。
怀着这样的心思,赵赦走进书房。当值的是赵祥,他上前一步躬身低声道:“王爷,有密信。”赵赦抛下杂心思,不慌不忙地走进书房里来。
几封信,上面全打着火漆印,这是军中来的。一一拆看过,是章古要打这个要打那个,而且打哪一个他都理由充分。赵赦提笔给章古回信,只允他去打乌木罕。信中明白回话:“春风又吹时,不许草再生。”
余下的是调防的信,赵赦看过批个“阅”字丢下。旁边还有的一封信,没有火漆印,上面有特殊的字样。赵赦拿在手中里,先就神色凝重,这是京里的密探所发,里面应该是赵赦想要关注的动向。
比如霍山王府……。
打开来,上面果然说得详细:“……侧妃伍氏购十数万珠宝送至太子
第七十四章,捞人家的鱼对不对(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