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看上去就很是虔诚。
“沈姑娘,这边请。”姑子说过话,那秋月色衣衫的背影回过头,是一张芙蓉面容,只是带着疲倦之色。
真姐儿和她同时吃了一惊,这个人,是伍侧妃。真姐儿吃惊过,几乎和伍侧妃同时露出微笑,互相点了一点头。
既然点了头,真姐儿就走过去两步,温温润润地问道:“郡主于归,恕我没有当面道喜。”伍侧妃眼角跳了一跳,不无伤感地对着真姐儿看着。
这是个与自己女儿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别的人可以装作不知道,伍侧妃不能装作也不知道长平郡主这场从天而降的祸事,与眼前这个姑娘有关。
可是她此时和和气气依礼过来道喜,伍侧妃只能把伤感先压下去,强装出笑容道:“多谢你想着,是接你来吃酒,你没有来,真是遗憾。”
安平王封王不过一年多,羽翼已经丰满到可以在宫里布局害人。伍侧妃想着自己帮着霍山王,以前对他不无打压,在心里轻轻叹一口气,或许这也是根源吧。
一个中年妇人,一个年青姑娘;一个是善于伪装,一个是……就不说了吧。两个人相对笑得都恬然,正要多说几句话。外面传来靴声囊囊,赵赦大步走进来。
伍侧妃面色难以掩饰的变了几变,她终于还是低下头,扶着额头对真姐儿道:“失陪。”一手扶着一个丫头离去。
真姐儿这才对赵赦笑:“表哥,你不应该进来。”赵赦哼一声:“你和她,有什么好说的。”伍侧妃还要变脸色,赵赦心想,不悦的人应该是自己才是。
反正人前人后,安平王一直以受害者气愤的形像示人。
“只是想问问夫人,
第八十七章,吓小孩倒不用太多话(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