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出来口水的,她自己也不会知道。
“王爷不必担心,姑娘是身子虚弱需要休养,虽然一时晕倒却是不妨事的。”太医诊过脉,说了这几句话。赵赦眉头还是皱着:“不是大病我知道,我就是烦恼这过年她病了。”顾柔嘉心中一跳,这话西平侯夫人也对自己说过。
西平侯夫人不是明显的关心,也没有带着冷淡,就是寻常语气:“你要病了,可怎么进宫,你自己个儿小心,可不能病。”侯夫人说的是“不能病”。
在顾柔嘉看来,和此时王爷说的话一样。真姐儿立即就抱怨了,当着太医的面接上赵赦的话,白听着有些像反驳:“表哥你的炮竹,我要少放好多呢。”说过看到太医还在,自己嘻嘻一下,把小嘴儿闭上。
“不仅是我的炮竹你放不成,我出城去,你也去不成。”赵赦见真姐儿又能说笑,和她磕起牙来。真姐儿幽如秋水的眸子又急切地抬起来:“去哪里?”赵赦挑一挑眉头:“哪里也不去。年还没有过,客也没有拜,我能去哪里?”
听起来,这一对夫妻很是亲近。太医留下丸药,又随身带的有水,看着真姐儿服下离开。真姐儿用帕子擦拭嘴角水渍时,对着顾柔嘉看过来。
看了她一眼,就对赵赦道:“表哥,我有话和顾姑娘说,请你站开一些好吗?”赵赦随意地踱开几步,真姐儿招手让顾柔嘉到近前来,对她低低地道:“你姐姐去了,我很难过,细柳去了,我也难过。你听我一句,成亲以前在家里住着最好。”
顾柔嘉对着她这个披发散乱的衣饰有些不满,听到真姐儿让自己在家里住更是直接低声问出来:“你,为什么不在家里住?”真姐儿觉得头又疼起来,
第一百一十章,被慢待的王爷不情愿(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