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杏三年、核桃倒要十五年。王爷走以前,我也说过移来的果树结了果子,这干果和鲜果的使用,可以少好些。”
真姐儿见她对答如流,菀尔后夸奖道:“你说得很清楚。”喊红笺来:“取一个赏封儿给这妈妈。”
红笺取过来,对着管家妈妈取笑道:“妈妈今天得的,可是王妃的头彩儿。”管家喜出望外,双手接过给真姐儿叩头:“多谢王妃赏赐。”真姐儿笑吟吟:“这一栏我清楚,你去吧。劳你驾,到底外面冷,我的丫头们在房里呆着陪我,妈妈是反正要出去的,去喊管针线的人来,我有话要问她。”
管干果子的管事连声答应着,又说了一句奉迎的话:“王妃房中亲侍的姑娘们,哪里经得起外面风寒。就是王妃,这样天气还是房中坐着暖和的好。有事儿当然是我们跑,不然还要我们作什么。”
丫头们轻笑声中,管事妈妈乐颠颠揣着赏封儿出去,去传管针钱的人来。管事的都富得流油,哪里在乎这一个赏封儿。如红笺所说,她在乎的,是这一个头彩儿。
房中绿管正在对真姐儿进言:“家里有头脸的管事的,个个都是小财主。”真姐儿是素来听说过这句话,此时兴趣盎然:“哦?”
“王爷从封王后,就喊来不少行商的人问话。咱们家里,有三只商队往大食这样的地方去呢。管商队的人两、三年才一回,都说辛苦,可是只有管事的家人才能去。”绿管这样解释着:“回来一次不仅王爷赏赐多,听说他们自己带的也有货,王爷也是不怪的。”
真姐儿又明白一些,嘴角边多了一丝笑容。不想自己嫁的这个丈夫,俨然是个生意经。
主仆正说着,外面丫头们回
第一百一十八章,真姐儿的仁心(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