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过,又怕耽误事儿。她就不问,把自己手上香软的点心送到赵赦唇边,黑亮的眼眸熠熠有光泽:“表哥,给。”
头上被拍一拍,赵赦道:“你吃吧。”见那点心仍在唇边,咬了一小口再推到真姐儿唇边,继续狼吞虎咽把自己手中的晚饭吃完。
这是行军时清一色的饮食,煎饼卷牛肉。安平王行军十几年,也吃了十几年。
夏天一身汗也没有水洗,这夜晚山脚下夜风把汗吹干,又冷上来。赵赦抱着真姐儿给她温度,在夜猫子的叫声中,很快一起入睡。
四更到了,黑压压一千人,准备过这山。“整衣!”领队的是古将军古亮,他一声令下,包括赵赦的在内的人,全部把身上黑色带风帽的斗篷帽子翻出来带上,斗篷裹紧。赵赦再给真姐儿也把斗篷裹好,交待她:“抱紧了。”
“嗯。”真姐儿兴奋上来,明白这不是练兵,这是有事情。她不觉得危险,也没有来得及后悔自己跟来拖后腿。坐在赵赦身前,面朝着赵赦的真姐儿忘了全身酸痛,把面庞贴在赵赦胸前,紧紧抱住他的腰。
一千人打马,开始登山。刀在手边,弓箭背好,箭囊也检查过。斗篷风帽帮着遮去树枝子不时的袭扰。马踏落叶声中,伴着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真姐儿只觉得这一次颠覆与昨天的不同,昨天是平地上颠覆,被颠痛时心里还小小埋怨过路不好。今天这颠覆,全是山路。
马头前行,马身在后。真姐儿被这高低冲力弄得紧紧贴在赵赦身上,自己都觉得这样大的一个重量全压在赵赦一个人身上。
可以更感觉出来赵赦的宽阔胸膛,不过自己压着他而去,真姐儿觉得自己是负担。强着动
第一百二十七章,相当相当的表哥(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