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会呢,那个时候,表哥已经少年,真姐儿才这么大,”
用手比划一下一个小小婴儿,真姐儿抗议道:“我和佑儿一样大小吗?”赵赦笑着赶快再重新比划:“你比佑儿要小一些,只有这么大,那个时候起,表哥就年年去看你,要有人说你我不相配,那他是胡说八道。”
再笑谑道:“真姐儿,这胡说一气的人,是你自己吧。胡搅蛮缠的丫头,道听途说几句话,就跑来和表哥歪缠。”
真姐儿不服气地道:“不是道听途说,”然后转移注意力:“你年年来看我?”晶莹剔透的眼眸里全是疑问,赵赦道:“当然,有一年没有回京,也去看的真姐儿。”
回想那一年和母亲生气,赵将军一气之下不回京过年,又心里后悔时,只能往沈家走一趟,算是以后对母亲的安抚和借口。
他从军时本不在西北,后来西北扬名立威,反而离真姐儿更近。赵赦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中暗笑,天定姻缘,不可违拗。
真姐儿还是扁起嘴,赵赦看的是他表妹,那个时候还不是自己。
“好了,听话高兴些,”赵赦拉了拉这小扁嘴,取笑道:“你做许多怪异布偶,不如给佑儿做一个扁嘴鸭子,啊不,做一个扁嘴鸭子给儿子,做一个扁嘴真姐儿给表哥带着。”
真姐儿被逗笑:“要做一个欢欢喜喜的真姐儿,才不会做扁嘴真姐儿。”
见真姐儿重新欢喜,赵赦笑一笑再拿话来安抚她:“你这孩子心最好,把那舞妓收留些日子,或许小王爷来找她也未必。”
“是小舞,不是舞妓,”真姐儿抱怨过,再不错眼睛盯着赵赦问一句:“真的与表哥无关?”真姐儿心里
第一百三十四章,真姐儿去书房(2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