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轻响中,又有鱼儿出水声。真姐儿对着那自由自在的鱼儿,面上又露出戚然。一直看着真姐儿的赵赦先开了口:“表哥等着,你尽管说。”
没有说话以前,真姐儿先伤心。她无端的肩头颤了一下,赵赦紧紧抱着,放柔了声音道:“宝贝儿,你尽管说就是。”
只要真姐儿不走,后面再生气也是有限的。安平王想想天大的气都生在前面,这后面还能如何?
面容凄然,眼神儿凄然后,真姐儿手指绕着赵赦的腰带穗子,低低道:“以后我和人争执,表哥会不会向着我?”
赵赦“哈”地笑了一声,面前这额头不敲,手很是发痒,这里面,全装的是什么?他勾起手指来轻敲,再侧耳听着敲击声问道:“内中为何物?”
一脑门子的真姐儿浆糊涂。
“我是说真的,表哥,以后我或许,会把你从……被窝里拉出来。”真姐儿省去“别人的被窝”这几个字,光想一想,她就觉得心里如刀绞。
房里再次想起来赵赦的笑声,安平王笑过柔声细语:“你有把表哥从被窝里拉出来的能耐?”真姐儿杏眼圆了又圆,突然很狗腿很巴结:“要是表哥肯教我,就像教佑儿一样教我,或许我能行。”
“表哥真喜欢,把真姐儿教会,以后起床全要仰仗真姐儿。”赵赦又取笑,真姐儿再把嘴扁起来。
月光清辉从雕着荷花的窗棂上照进来,在真姐儿身上洒下一片清晕,这清晕中,也有安平王。安平王支肘,另一只手抚着真姐儿让她睡,不时含笑看她,再听她没有睡着时的异想天开。
“会陪我几天?”真姐儿问得傻乎乎,赵赦回答得笑眯眯:“在家就陪你。”真
第一百四十四章,缓上一缓待转机(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