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就避开,长平在哥哥来的时候,就能过上几天舒心的日子。
这一切里,没有父亲在。
长平继续对父亲疏远:“不敢劳动父亲,父亲事情多,有母亲和哥哥帮**办就行。还有嫂嫂,她也回来了。”
舞阳郡主适时的出现,对于弑夫又要嫁给自己继子的小姑子,舞阳郡主觉得气已经出足。以后随时提起,是自己伤害项林的一道有力武器。管保几时提,几时项林要生气。
气出足的舞阳郡主又受过真姐儿交待,找出自己几件漂亮可用的东西,让丫头捧着送来,在房门就笑吟吟:“我给你送尺头来。”
说着打起门帘进来,才见到公公也在房中。
霍山王对着女儿正在心酸,本想说些安慰的话,不想媳妇径直进来,他面无表情:“你来得正好,好好陪你妹妹。”
送过公公出去,舞阳郡主让丫头把尺头放下,带着笑和长平说上几句话:“你别放在心上,女人总得嫁人,嫁给谁不是嫁?”
长平郡主受哥哥保护良多,可以吃任何人的话,绝对不吃新嫂子的话。再说王府里有传言,说项林捡了安平王丢下的人。长平郡主没有看不起自己之时,颇为看不起舞阳,见她又胡劝一通,也不客气地道:“嫂嫂你不在家,是去看王妃,还是去看王爷?”
舞阳郡主冷笑:“我要说去看王爷,你哥哥可没了名声的,你不为你哥哥想,我得为自己想想。这是我丈夫,我再狠毒,做不出来弑夫的事情。”
门帘子一摔,项林从外面怒容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个锦匣,里面是给长平新换的摆设。对妻子骂道:“贱人,滚出去!”
“你当我想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最后一家亲事(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