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陈姨娘急急冲进来。小陈夫人紧紧攥住丈夫衣襟,陈姨娘无处可抓,只能木鸡一样站着,眉眼里全是抓狂:“王爷可知道?”
“你们两个人,”小陈大人倒有了笑容,对妻子喝斥道:“放开。”再对妹妹道:“坐好!”见两个人不理自己,道:“不然我不说!”
小陈夫人松开手,陈姨娘坐下来。小陈大人慢慢道:“王爷说当初肯纳你,是相中你哥哥我能干,怕我诸事放不开手,才要妹妹。”
跷起二郎脚有得色的小陈大人,在赵赦书房里初听到这话时,也是难免要有得色。他回想的很多,十数年官场上的打压,那时候王爷初来,自己还是战战兢兢,不时要看诸位大人们的眼色。
论起来那时候,是夹在王爷和大人们之间行事。哪一方,都不能得罪。
小陈夫人对着丈夫的得色怔忡,这人还得意得起来?陈姨娘只觉得心里凉凉的,同时又不由自主心头闪过无数影子。
桃花树下,白马将军、红马官员……。人还是不少。
“王爷说妹妹再嫁,他出一份嫁妆,妹妹不嫁,王府里养着。”小陈大人对陈姨娘笑容可掬:“妹妹,你是学韦姨娘出家守身?还是愿意再嫁一个?”
小陈夫人愤然起身:“这话,太难听!”小陈大人道:“王爷都愿意,你我都有什么难堪的!”他不愿意再多说,只喊丫头们:“送饭来!”
丫头们打开门帘,送食盒进来。月色不可避免地照进来,与陈姨娘面上慢慢滑落的两滴子泪水相映成辉。
过了两天是个黄道吉日,安平王大开园林,这一夜金吾不禁与民同乐。真姐儿出来得晚,她在房中才接到展夫人一封信:
第一百七十章,淘气包佐哥儿(2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