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小息了一会儿。
才起来在看自己和真姐儿返京的行程,窗下有人回话:“佐哥儿来了。”
门帘打起,王爷没有抬头。直倒佐哥儿雄纠纠到了身前喊一声:“父亲。”赵赦才看儿子,这个孩子生得更是英俊。
头上小小太平冠,用金猴儿簪子束住,身上一件绿罗袍,腰中系着红玉腰带。鼻梁儿如小小玉柱,眼睛里永远透着精神。
赵赦见到,永远是心喜的,不过这严父面庞,还是要摆出来。
“有什么事吗?”王爷问儿子。
佐哥儿露出小白牙一笑,嘴上小豁牙又多了一颗。牙少了一颗,不妨碍他小嘴儿巴巴:“我要和父亲比一比,佐哥儿赢了,天天陪母亲。”
这一个,是为争真姐儿来了。
安平王窃笑,和自己争真姐儿的,是儿子。他威严地更把身子坐直,道:“怎么比?”老子还能怕儿子不成。
小手掏到怀里,郑重地取出一个有红有白四愣着的……。骰子,赵赦忍俊不禁,原来是比这个。
“哥哥说,点子多的人,别人都要听他的。”一不小心把世子出卖,佐哥儿还没有发现。
当父亲的决定应战,主要是儿子太小。对战之前,不应该藐视对手,可是儿子,实在太小,像是数数,也只数到十个。
赵赦一指小桌子对面的锦榻上:“坐那里。”佐哥儿爬上榻,两只脚相互一蹬,麻利地把脚蹬掉。盘膝而坐是一直在学的,两条小腿儿盘好,佐哥儿认真严肃地拿着那枚骰子,虔诚郑重地在桌子上一掷。
呀,六点!
小王爷兴奋得小鼻子煽动着:“父亲,我赢了。”赵赦微笑:“
第一百七十二章,愿赌要服输(2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