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秦侯爷,是个狡猾性子的人。他虽然心里不乐意,也从不在面子上带出来。”这一位镇北侯,在吕大人蔑视,韦大人阳奉阴违时,都没有出面,就是他本性多疑,不愿意和任何人为伍。
安平王一直想和儿子说一说,偏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已经由强龙变成地头蛇的赵赦,在处置事情上不再受官员们牵制,但有些时候,也不能如意。
这不如意,是每个人生活中会有的。就是成功的人,也一样会有。只是成功的人想的,是去解决。而悲观的人,则当成一件大事情,最后能把自己压死来看。
安平王娓娓而谈:“这事你处置好,就多一个得力帮手,处置不好,秦侯爷可就不舒服了。”在安平王嘴里,像是不管怎么着,都影响不到自己的长子。
父子第一次就这样的事情长谈,这,也算是政事才是。王爷无家事,王爷的家事也是官员们的事情;而官员们的家事以及后继之人,也是王爷要关心的。
就像是各家王世子,宫中也一样会关注一样。
“要学你母亲,”安平王在这种时候,把真姐儿夸几句。他语重心长对长子道:“你母亲是养在深闺中,”说到这里,赵赦心里又异样起来。要是养在深闺,真姐儿更不可能会说异邦话。把这异样掩饰起来,安平王往下接着说:“她近年来,也不时会一会士人。秀才是宰相根苗,也是作乱根本。”
历史上农民起义,而毫无谋士就成功的,应该没有。
汉高祖刘邦不过是出自市井之人,与他相争的霸王项羽,却是出身楚国贵族。刘邦得萧何,得张良,得韩信,得陈平……。
楚汉之争,项羽大败于垓下,人人都知
第一百七十四章,父与子(1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