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更要笑:“这是什么?”佐哥儿更奇怪:“这是哥哥呀,怎么,你不认识?”
赵佑笑得咧着嘴:“当然是我不认识,不是你画得不好。”
“怎么会不好,母亲都说好。”佐哥儿不客气地把母亲的话拿出来用,真姐儿笑眯眯:“第一回画,这样已经不错。”
又来寻赵赦:“表哥,你说是不是?”
赵赦对着那一团墨汁也糊涂:“这是什么?”
佐哥儿急了,把画给母亲:“帮我拿着。”自己跳下榻穿上鞋子,亲手来比划。“这里,是哥哥,你看,这身子这么长,难道不满意?”佐哥儿还不舒服:“你明明是比我高。”
“这是我的身子?”赵佑盯着那团可疑的柱子:“我总算知道,什么是身子。那两边树枝子一样的,是什么?”
可疑柱子两边,两个长长细棍子,细棍子上面张开几道墨道儿,这又是什么?世子看来看去,太让人惊心。
“这个,是哥哥的两只手。”佐哥儿画了一个下午,不想出师就碰壁,他手舞足蹈:“哥哥你打拳时,不是这样的?”
赵佑对着自己拳头看看,佐哥儿再补充一句:“你用的是掌。”同时来上一个挥手的动作:“这样,像了吧?”
赵赦也看得目瞠口呆,那是身子,这个还叫手?琴棋书画都来得的安平王,心中窃笑,这样儿子,我是怎么生出来的。
这一点儿笨才,全随真姐儿。
这种时候,当然要怪真姐儿。
“怎么全不认识?”佐哥儿还极不乐意。
真姐儿笑着伸出一根手指,纤纤在儿子头上点一下:“你呀,还要怪别人。”佐哥儿噘嘴:“
第一百七十六章,新封赵小毛(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