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房中来。
房里人挤得不透风,才安坐过。佐哥儿蹦跳着进来,极为欢跳:“祖母祖母,哥哥说让我代问好。”
不一会儿,又是几句:“祖母祖母,我会背诗,我背给你听。”
正对真姐儿问长问短的赵老夫人,眼睛笑得没了缝,让佐哥儿到身前来,全副的注意力只放在他身上:“淘气没有,挨打没有,哥哥去了,你几时去?”
房中,全是佐哥儿呱呱的声音。可见他在京里以前,就是这样的。
赵老夫人竭力想和真姐儿说几句话,这一对婆媳从来相得。又听到真姐儿有了,赵老夫人心思只在真姐儿身上。
没和佐哥儿说几句,赵老夫人就笑呵呵转过面庞对真姐儿:“打仗吓不吓人?”这是信里早就问过的,现在见到面,又问一回。
“祖母祖母,你看我的花衣服?”佐哥儿扯出自己里面的金绣童子的衣服给赵老夫人。赵老夫人溥衍他:“真是好看呐。”
再问真姐儿:“你在军中,没惹你表哥生气吧?一去就是几年,我只担心他又要教训你。”佐哥儿再来:“祖母祖母,看我的这个,”
这样三、两次,佐哥儿感到冷落,“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往地上一坐,就地两个滚儿:“看我的,看我的。”
赵赦冷下脸来斥责他:“起来!”原来顽劣,是这样来的。再看母亲赵老夫人,对佐哥儿是百般的哄劝:“我的儿,你快起来,你父亲在这里,不比他不在的时候。”又奇怪:“你在他面前也呆了这几个月,一次打也没有挨?”
又问真姐儿:“你表哥,竟然成了好性子不成?”
这话问得房里房外的人都是笑,
第一百七十七章,心爱的东西(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