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低声训他:“你母亲还在睡,你们还在这里,只会搅她。”
佐哥儿醒来,摇摇脑袋立即有了主意,对着期哥儿胖脸蛋子捏两把:“起床了,当兵了,”这句话,也是同哥哥赵佑学的。
周期还没有睡好,平时也没有起来这么早。被弄醒,不是起来,而是挥舞着小胖手打过来,嘴里嘟囔着:“苍蝇。”
佐哥儿揪住这只胖手,把他揪到床下面去。这不是佐哥儿临时的创意,而是昨天晚上就想好的,让周期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是出操。
周期打着哆嗦,光屁股蛋子抖几下:“冷。”火盆地炕都有,光着屁股还是冷的。佐哥儿这才觉得自己也冷,一摸自己屁股,也是光着的。
夜里暖和,又把里衣儿蹬在被子里。
回身从父亲手上接过自己的里衣,刚穿上一只脚,见周期眷恋地往床上去:“再睡。”扎手扎脚往床上爬,胖屁股蹶着一扭一扭。
佐哥儿迈出去一步,一条腿有裤子,另一条腿还光着。掐住周期屁股蛋子往下揪:“下来,你要看出操,咱们出操去。”
“我要睡,我不要看。”周期重重的打个哈欠,抬眼见到大伯,对他嘿嘿:“我要睡觉。”佐哥儿不依不饶,把他重新揪下来,把他的衣服递给他:“快穿。”
又喊父亲:“穿衣服。”
这句穿衣服不是喊父亲起床的意思,而是佐哥儿的衣服,要他帮着穿。
赵赦给两个孩子穿好衣服,自己也穿好,带着他们出来。丫头们是知道王爷要早起,把房门已经打开。
锦帘高打,风也进来雪也进来。周期打着寒噤:“还是睡的好。”外面天色黑蒙蒙,这天气往哪里
第一百七十八章,两个怂孩子(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