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吼声:“不!”他双手抱着头:“这不行,办不到!”伍侧妃温和地劝着他:“你不要任性,这一点儿上,你应该学学你父亲。那阿史德温博是他的大仇人,他为着这王府上的金字招牌,他也忍了。你呀,真是不知道随谁。”
项林再抬头,面上已有泪水。他眼前闪过的,不是父亲忍让阿史德温博入朝为官,而是母亲这些年来,一直在忍。
伍侧妃原本飞扬跋扈,一朝跌落,霍山王又有新人。这新人,还是伍侧妃亲笔信千请万请到京中,准备给儿子定亲事的江阳郡主。这一切,伍侧妃也全忍了。
她此时目光中透出坚定不移:“要想离开这里,随时可以离开。可是你想一想,咱们走了,要是接不来长平,长平可怎么办?就是接走长平,难道一辈子隐姓埋名过日子。有这样的气魄,不如在这里等机会。儿子,你的机会来了!”
项林面色迷茫,觉得自己脑子里全无方向,只能任由母亲在耳边说下去:“你是疑心舞阳才和她不好,舞阳在婚后对你,却是没有二心。这孩子生得十分像你,不用怀疑是你的。安平王的孩子生下来是什么样,难道你没有见过。”
“不要再提他!”项林听到赵赦就头疼。
伍侧妃不理他,继续说下去:“你有这一层靠山,你还怕什么!等到孙子长大,你父亲也可以退位,到时候,是世子当王爷,还是你当王爷,这可说不好!”
项林只觉得头痛欲裂,母亲的话一直在耳边不停:“舞阳背后是安平王府,等孙子长大,安平王想来不会坐视。安平王和你父亲就算再修好,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个儿子,是你的机会!”
昏昏沉沉的项林从伍侧妃
第一百九十八章,柔庄公主的退婚信(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