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夫人笑得前仰后合,赵老大人也笑得“吭吭”的。一对老人对涨红脸的赵佑笑:“快去吧,这是皇上指的,不能教弟弟说这样抗旨的话。”
真姐儿在房中一晒,这孩子。对窗外盛开繁华看一眼,真姐儿回想往事,表哥当年很不情愿,接自己去以后,也没有亏待。
可见当时自己觉得百般委屈之时,赵赦也是一样的心情。无奈,他年长,所以他只能承担这全部的委屈。
世子对着母亲装委屈,只让母亲对父亲更为情深,对他这个亲事更为坚定。世子算计,输在这里。
磨磨蹭蹭出家门,到了宝京王府后,天生成的仪态还是不失,好似赵赦当年再不甘心,到了沈家后,只能让沈吉安感觉出他的不情愿,却在表面上挑不出来不好。
今天的宝京王也是如此,宝京王过年因为柔庄的信在赵赦面前一直抬不起头,他做好准备看世子是什么心情。
见他神态端正,既没有太亲热,也没有太冷淡。口称“岳父”,在宝京王看来,就叫不冷淡。宝京王是冷眼旁观,宝京王妃是一团欢喜,她从昨天回来就一直喜欢得快睡不着。这么英俊的女婿,出身好,又能干,年纪不大,今年从军中应秋闱,宝京王妃怎么能不喜欢,不在手心里捧着。
她对着世子赞不绝口,一口一个:“我的儿,你这般年纪,就长得这么高,还打仗,我天天在佛祖面前给你上香,让佛祖保佑你。当然你福气大,才生得这么好,又这么能干。”
这一大堆的话,让宝京王好笑,你这个女婿心里想什么还不知道?这一大堆的话,让赵佑只能客气以对:“多谢岳母想着,我是父亲的儿子,当然和他一样。”
第二百章,未婚夫妻的避嫌(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