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那几拨人全被他拿下,不是我消息不准。”那些刺杀秦伯先的人,本来就是去刺杀世子赵佑的。
如果得手,随便宰了秦伯先。和秦伯先相比,世子赵佑才是项简要拿的人。
一场数年的大战,让安平王凌驾在霍山王府之上。霍山王府又接连出几次事,更加不如安平王。
项简想起来就恼怒万分,父亲最近老态必现,再没有往日的争斗之心。项简一想到自己以后要被赵佑压住,他忍不下去。
看着面前的严氏,这是项简十数年以前就扶持的人。他语气不善:“镇北侯居然如此能忍,他甘心这样?”
“世子爷,我对您说过,侯爷这个人胆小多疑,是个没有魅力的人。”严氏也受不了镇北侯这一条,提到他有些不屑:“安平王数年不在西北,我对他旁敲侧击过几次,让他可以寻衅,他总是说安平王不好得罪。他没有当上王爷,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安平王寻他事情。”
项简重重拍一下椅子扶手,恨声道:“这个扶不起来的人,枉费当年,父亲为他在京里活动许多,我也为他出力出人出钱。”
他就眼睁睁地看着赵赦独大,不敢出手。
严氏看着项简恼怒,并没有太多害怕的神色。她不是项简的手下,也没有什么受项简挟制。要说她和项简认识,并不害怕镇北侯知道。当年为镇北侯传递过几次书信的人,就有严氏一个。
她唯一怕的,只是安平王府会知道。不过这事情要是泄露出去,镇北侯也有不妥当。现在把她的儿子秦伯勇也瞒住,是赵赦在西北根基渐稳,严氏不得不防备一下。
今天见项简,严氏还有事情。她微扬起面庞,对项简提出
第二百一十章,小孩子(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