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自己生命中最艰难的一刻,她想到过来找安平王,肯定不是好事情。可是想到佐哥儿,她觉得自己应该来一趟。
自己并没有诱惑他,佐哥儿也深爱家人。她只想到过安平王会大怒,安平王会让人打骂自己,她没有想到来这一回,会把命赔上。
刚才说得凄楚的话,此时吓得连凄楚也没有。她心里只有害怕只有恐惧,死死的盯着那壶酒,不敢去看那七窍流血的鸟儿。
“你要没话说,就上路吧。”赵赦淡淡说过,倾城猛地挣直身子,飞快地又来上一句:“王爷,请您告诉佐哥儿,我喜欢他,一直就喜欢他!”
说过以后,扑过去就去抢那壶酒。小厮好似猝不及防,被她抢到手里。倾城手握着酒壶,对安平王悲伤地再看一眼:“请您不要难为我的家人。”一仰脖子,把酒灌了下去。
真姐儿手扶着屏风走出来,见倾城灌得急促,那酒从她面上、下颔流下,一直流到她的衣服上。
她头晕目眩,只觉得眼前天晕地转。迷糊中还在想,我要死了吗?佐哥儿英俊总是嘻笑的面容出现在她眼前,倾城用力伸手去抓他:“我喜欢你,我很喜欢你,就是从来不敢对你说。”
她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是一个温柔责备的语声:“表哥,这孩子会病酒的。”
真姐儿走到书案前责备赵赦,赵赦笑一笑:“让她对我话多!”对小厮吩咐道:“把你手洗干净,找几个人来把她送到宝京王府去。”
世子赵佑让开路,却见手上柔庄闭目依在自己手上,是硬生生晕了过去。小厮出去洗干净手中的毒药,他以手来掰鸟嘴,毒药是在他手上。
“世子,”房中又唤赵佑。正
第二百一十三章,一对有情人(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