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是无药可解。他捶一下床沿子,既是发泄自己的愤懑,又是想到安平王府一定虎视眈眈在暗处的不满。
捶过对霍山王妃道:“这图非同小可,让哪位弟弟送去才好。”世子是霍山王妃的依靠,她在打仗的这些事情上不懂,对世子百依百从。
见他这样说,忙让自己的丫头去喊:“请三公子来。”丫头正要走,从宫中出来的家人代为回话:“三公子送王爷进宫后,被刑部里大人请走。五公子,是王爷让他办事不在。”
霍山王妃张张嘴,项简是默然。他再抬起头,平静地道:“喊四弟来。”现在家里只有项林一个人在家。
不用让人去问,项简也知道是他在。
王妃的丫头正要去,项简摆一摆手:“你不必去。”往外面喊自己的贴身小厮进来,交待他道:“你去请四公子。”
他神色复杂地说过,眸子里不无受伤地对着霍山王妃看一看。霍山王妃被这一眼看得泪涟涟,眼前有家人在,她不好说什么。只是泪眼汪汪双手扶住项简的手:“我的儿,你会好起来的。”
项简听着这话心里更是颤抖,他咬牙才止住自己嗓音的哆嗦:“母亲,我是不中用了。”将军不能再行军打仗,只能是一个废人。
他仰面对着帐顶子看着,泪水从眼角一滴滴地流下来。
请项林的人来到伍侧妃的院子里,先客气的问门人:“小王爷在不在?”守门的人见是世子的人,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带笑回话:“在房里和郡主说话。”
房中几声巨响,哗啦啦传出来。请项林的人吓了一跳,随即想到家里人人知道,舞阳郡主和项林不合。
守门的人面不
第二百一十四章,真姐儿训子(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