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杂物勾钯出来,如燃烧未尽的油纸等等。
还有一根细细的小铁棒,主要用来通火门眼孔。
此时火药杂质多,打了多发后,有堵塞火门孔的可能,时不时要通一下。
二人忙活着,将铜栓抺得亮亮的,哗的一声推进去,再右按一下,铜栓机就卡在硬滑的空槽内。
又将金属片拨到右边,珍贵的铜栓就不会掉落了。
看着手中武器,二人喜滋滋的,旁边火器兵一样投来羡慕的目光,新安铳,他们也想要啊。
管枫与呼延晟已经向张队副打探过,二人手中的新安铳,一杆成本估计要八到十两银子,这让二人咋舌,杨相公真舍得花钱。
换成别的军头,给你杆二三两的鸟铳已经很了不得了。
二人背着油包袋,内中的定装纸筒弹药也与别的兵不同,却是独头弹。
这独头弹长形,与圆形的铅子颇有不同,而且内中是中空的,塞有软木的弹托,威力不好说,但精度却高了很多。
一切都很好,美中不足的是,递运所买来的火药本来就差,估计只能在六十步破甲。
使用后膛装弹后,因为漏气的缘故,更降到只能在五十步破甲。
然相比后膛装弹的便利,这新安铳虽然威力射程减弱些,却是值得的。
二人眉欢眼笑的站起来,这时管枫轻轻推了推呼延晟,呼延晟看去,却见那张松涛站在不远处活动着。
他披了厚厚的铁甲,戴着八瓣帽儿铁尖盔,然后系着厚厚的斗篷,持着一根大棒比划,时不时目光看向自己二人。
依杨相公的命令,匪贼未临,各人盔甲可放在草厂内,等匪贼来
第103章 来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