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棠疑惑,“一封信把你吓成这样?”
“姑娘可是忘了,您先前出事时正是因为一封信呢。”采青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典型表现。她又不敢将信丢了或撕了,万一真有什么要紧事,可不就被她耽误了吗?
若棠哭笑不得的看她地下游击队一样偷摸将信塞到她衣袖里,“您这回看了信,可不能再随随便便去见什么人了。万一又被人使了坏,可怎生是好?”
“同样的阴谋,不可能用两次吧。”若棠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信来。
信封上的字迹瘦劲清俊,结体严整,让人望之便生出好感来。
若棠打量完了信封,才拆开来,里头薄薄一张纸,只有短短三个字:得月楼。
这没头没脑的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采青也探过头来,“得月楼?不就是西街那家新开的客栈。奇怪,这是谁送来的,没留名没留姓的,莫不是什么人在跟您开玩笑吧。”
不但没名没姓,连个时间都没有。
“拿去烧了吧。”若棠神色淡淡,半点好奇也没有。
采青点头,匆匆往厨房去了,边走边嘀咕,“让我知道是哪个兔崽子在耍人,定要好好修理他一顿。”
这件事很快就被若棠抛到了脑后,直到小丁找到王府里来。
若棠跟陆呆子说过,若是有事就到王府后巷的角门找采青就行。
小丁是来报信的,他告诉采青,小狗们生病了。
采青忙将这事回了若棠,若棠顾不得天热,换了采青的衣裳稍微装扮了一下,就随着小丁急急忙忙往回春堂去。
回春堂里,陆正青正手足无措的围着三只已经长大了一
044 小福星(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