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没能陪在旁边。因此,这痊愈的话,陆正青才敢对着若棠说出来。
若棠感激道:“这些日子若不是陆大夫精心诊治,我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来狂边巴。
“娘娘言重了,这是草民应该做的。”陆正青垂了眼,一板一眼的回着话,“草民还有脉案没有整理好,就先告辞了。”
“陆大夫留步。”若棠出声唤住他,轻轻一叹:“陆大夫可是还在生我的气?”
“草民不敢。”
什么不敢,这幽怨之气都快扑面而来了。若棠在心里腹诽着,嘴上却充满了歉意与不安,苦笑一声道:“陆大夫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你拿我当朋友,我却如此隐瞒戏弄于你,换了任何人,都会不高兴的。”
陆正青到底不是隐藏情绪的高手,闻言低垂的眼睫毛颤了颤,回道:“既如此,娘娘为何当初要如此戏弄草民?娘娘觉得这样很好玩?还是觉得草民的愚笨能给您带来乐子?”
再老实的人,也有尖锐的时候。
但若棠却是高兴的,陆正青这样,代表他愿意跟她将这件事摊开了谈,总比继续藏着捂着然后心结越来越大来得好。
“陆大夫,当初倘若我老老实实告诉你,我是湘王妃,就是那个名声烂大街的沈府长女沈若棠,你会答应收养照顾阿大它们吗?你还会愿意我去回春堂吗?”
陆正青愣了愣,不自觉地抬起眼睛看向半卷了床幔温温和和看着他的若棠。她脸上的红疹子少了不少,显得不像之前那么恐怖,因而才愿意卷起帐幔来透口气。
若是楚千岚在这里,是打死也不许她将帐幔卷起来的,就算任何男人此时看了她的脸都不会有任何想法
091 身先士卒(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