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吸引视线。
“最近湘王爷又惹什么事了,皇上会罚他跪在雪地上?”大臣们也不乏那好奇之心旺盛的。
“国安公主的事情后,皇上不是罚湘王爷闭门思过吗?倒是没听说湘王爷抗旨不尊的话来。”
“莫不是琉国那边对国安公主之事有了决断?皇上心中不快,这才罚湘王爷跪在此处的?”
“若真有此事,我等应该也会听到些风声才是——想来要开春后,琉国的信使才能到达大楚。”
“既不是惹了祸事,又不是因为国安公主的事,皇上还能因何这般严厉的惩罚湘王爷?听说湘王爷在此已经跪了快两个时辰了,这可是雪地呢,怕是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吧。”
立时有那拍皇帝马屁的接口道:“须知爱之深责之切,皇上便是罚湘王爷在此自省,也是爱之深的缘故。”
立刻就有人附和了起来。
一批又一批的人从勤政殿进去又出来。
唯有楚千岚跪在那里,仿佛一尊动也不会动的雕塑。
临近傍晚,太子才匆匆赶了过来。
他一路疾走,脸色发白,面有冷汗,让大病初愈的他看起来更加弱不禁风。
“老七。”太子气喘吁吁的在楚千岚身边站定,顾不上喘口气,便急忙问道:“你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又惹父皇生气了?”
楚千岚微微抬头,嘴角一抹讥诮一闪而逝,被冻得发青的脸上便显出些许委屈来,“臣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午一进宫来父皇便命臣弟跪在此处。太子殿下若是再不来,臣弟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嗐,都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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