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在京城立下足来,那算是他们的本事,若不然,就滚回老家去吃糠咽菜吧。”
也就是说,沈家的事在他这里,算是彻底的了结了。
若棠点点头,反正沈家到死也不可能知道背后是小舅策划了这一切,也就没必要赶尽杀绝了。
“刚才你在屋里呆了那么久,那小宫女可说了些什么?”周厚元问起关在屋里正叫嚷着要大吃大喝的如水来。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将她知道的全都告诉我了。”若棠笑着道:“她也是个有趣的,在合理范围内,她有什么要求就都满足她吧。”
“你要留着她?”周厚元掀了掀眉头。
“与人为善不就是与自己为善嘛,她跟我们不但没有利益冲突,还倒了那么多消息给咱们,留她一条活路,就当是做善事了。”若棠贼兮兮的又去拉周厚元的衣袖,“小舅,我知道你门路最广了,要保个人活命什么,对你来说那是小菜一碟,不如就卖我个面子,把她远远送走,好不好啦?”
“你的面子值几个钱?”周厚元瞪她一眼,“罢了,我会看着办的。”
两人就蹲在屋檐下,将如水倒出来的这些事细细分析推敲了一阵,周厚元思索了一阵,“可以肯定的是,百里煌那边是暂时没有门路的,且百里煌在宫里,咱们先放着他不管。”
“还是先从皇甫神医那处着手?”若棠下意识的询问他。
“你细想,维持容貌数十年不变的药丸是谁提供给淑贵妃的?必定是皇甫神医无疑——”周厚元摸着下巴的胡子渣,“我觉得那小丫头的话有点道理,咱们先从那药丸入手。你想,有没有
201 两个消息(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