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臣妾相信,假以时日,皇儿他定然会原谅我这个母妃,臣妾不着急,陛下也不要着急好不好?”
沈若棠这个女人,只怕从今后要更紧的抓在手里才行了。
半晌,百里煌长长叹息一声,“朕原以为此事十拿九稳,却不想会横生枝节。蓉儿,你们母子两个,朕愧对你们实在良多,你心里可会怨朕?”
“陛下这是哪里话?”淑贵妃伏在他胸口,轻柔回应道:“陛下的苦衷,蓉儿心里都是明白的。能继续留在陛下身边服侍您,蓉儿便已经心满意足。皇儿也是,陛下苦心栽培他,他便是眼下不理解,往后也定会明白您对他的一片苦心。蓉儿如今能在陛下身边,又能时时见到皇儿,这才是最要紧的。”
“你啊,总是这般容易知足。”百里煌又叹一口气,僵硬的身体却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知足方能长乐啊,”淑贵妃轻声说道:“蓉儿本就没有大志向,您是知道的。”
“朕当然知道。”百里煌抚着淑贵妃单薄的背脊,感慨着应和道。
两人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待百里煌心情全然平复了,淑贵妃才离开他怀抱,抬头看着他,期期艾艾的说道:“陛下,臣妾能不能跟您讨个恩典?”
此时百里煌正是愧对她之时,她可不能白白错过了这个机会。
“你说。”
“臣妾这些日子才弄明白,原来那位沈姑娘,根本不是什么无父无母的孤女,您道她是谁?”不等百里煌回答,淑贵妃又径直往下说了:“原来她竟就是大楚时,楚皇给皇儿赐婚的那位沈相之女沈若棠!”
“有这种事?”百里煌的眉头迅速压了下来,“老三好大的胆子,
213 恩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