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说话,但那凶狠的眼神,仍是看得人望而止步。
若棠却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她今天这般生气,是因为你没有经过她的允许便替我解除了体内的蛊毒吧?我不知道她跟大叔是怎么说的,但她利用我身体里的蛊毒,达到控制殿下的目的,大叔又知不知道呢?她的野心不是皇后,不是皇太后,而是要将这琉国江山牢牢掌控在她的手里,权利地位一个都不能少,大叔又知不知道呢?她不爱殿下,不爱百里煌,不爱任何人,她只爱她自己,大叔你知道吗?”
“胡说八道!”皇甫神医斥责道:“殿下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她怎么会不爱他?”
“不是所有的母亲,都会无条件的爱自己的孩子。”若棠轻轻叹息,“尤其她生下殿下的时候,正是她恨百里煌恨得要死的时候!早在百里煌将她让给大楚皇帝时,她就恨他入骨了。”
她的声音明明听起来那么平静,可不知为何,皇甫神医却听的浑身一抖,不敢置信般的看着若棠,眉心紧皱的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你、你说这些话,可有什么依据?”
“她生下殿下,从未抱过他亲近过他,在离开大楚时,只给了五岁的殿下一把匕首,并告诉殿下,杀人不需要用很大的刀。”若棠嘴角轻掀成讥诮的弧度,“对一个五岁的孩子,她尚且如此狠心。再后来,她顺利回到琉国,利用百里煌对她的愧疚,将百里煌牢牢攥在手心里,她若心里对百里煌有一点点的爱,就不至于这么多年,令百里煌的膝下再无所出——她不但自己不肯生,也不许宫里任何女人为百里煌生孩子,这是爱吗?”
“她、她不是不肯生,她是
233 画地为牢(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