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拳的男人们立刻将视线投了过来。早在下马之时,余芙蕖与周靓云便摘了帷帽——天气愈发炎热起来,赶路时带着帷帽是为避尘土,一下了马,为着贪图凉快,自然不会继续带着闷热的帷帽在头上。
只是这时候,看着投向她们两人那或惊奇或好奇或直白的不怀好意的视线,两人心里都有些后悔起来。
周靓云还好,她也算是见过世面的,故而很快镇定了下来,往正举步要上楼的周厚元看去,“小叔,等等我跟小婶婶啊!”
她跟余芙蕖都作男子装扮,但女性特征太明显,任谁也能看得出她们是女儿身,又兼余芙蕖生的明艳漂亮,便是风尘仆仆,也根本遮挡不住她明艳的姿容。
余芙蕖虽说胆子不小,自小也曾跟着父兄舞刀弄枪,学过两下花拳绣腿的功夫,但她养在深闺,便是后来突生变故,也从未遇上过这样的阵势。可以说,她这算是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江湖莽夫。
那些直勾勾落在身上的目光令她很是反感,不由厌恶的皱紧了眉头,正欲追着周厚元去,就听见身边的周靓云叫了这么一嗓子。
余芙蕖脚下一绊,险些摔个狗啃泥。
打斜里一只手伸了出来,一把扶住了她,那只手便放肆的在她柔软的手上揉捏起来,见她恼怒的看过去,那满脸横肉的汉子甚是得意的哈哈一笑:“小娘子,走路要当心啊!”
“放开!”余芙蕖看他那满脸像是从未打理过的络腮胡子,那模样,那体型,跟只野熊也没有区别了,立时觉得头皮都发麻了,却还要强撑着不害怕,义正言辞的呵斥道!
“小娘子别恼,在下也是
270 番七(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