蕖两眼,“真是麻烦。可不是爷要脱你衣裳,谁叫你自己没本事要生病……要是病好了还敢打爷巴掌,看爷怎么收拾你。”
他烦闷的打开余芙蕖的包袱,找了两件没被淋湿的衣裳,正要丢开包袱,眼角余光却瞄到了一抹娇嫩的嫩黄色。他忍不住好奇的将那块手帕一样的东西拉了出来,拉出来才发现竟是一件绣了缠枝牡丹花的肚兜儿。那牡丹绣的极好,以周厚元挑剔的目光看来,这样惟妙惟肖仿佛真的牡丹花,就连他手底下的那些绣娘也未必绣的出来。
他撇了撇嘴,定然不是她自己绣的,她那般泼辣的女人,绣的出这样精致的东西才怪。
他将那肚兜拿在手里看了看,又转头看了余芙蕖两眼,最终啧了一声,也不知是遗憾还是什么,将那肚兜重又塞了回去。
“喂,臭女人,可不是爷要占你便宜的。”他一副自己吃了天大的亏的模样,手下倒是半点迟疑也没有,利索的将人抱了起来,就要脱掉粘在她身上的湿衣裳。
只是眼睛落在她胸前,周厚元的手指忍不住顿了顿。
夏天的衣衫本就单薄,余芙蕖全身都湿透了,故而薄薄一层衣裳贴在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映的几乎纤毫毕现。他胸口一热,不自觉的又想起那晚她手忙脚乱护着上面又要顾着下面的狼狈模样,那白花花的胸,那白生生的腿……
察觉到越想越热越想越不对劲后,周厚元果断的打住了。
索性闭上眼,也不去研究衣裳要怎么脱,大手随便一扯,就将余芙蕖身上的衣裳全扒了下来,手指触到她冰凉的肌肤,心里那怪怪的念头到底是没有了,动作迅速的替她换上了干净的衣裳,也不管那衣裳穿的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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