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没有这样累的周厚元长长舒了口气,又烧了些热水,帮她擦拭头脸上的汗水。不过当擦到脖子时,他的手顿了顿,仿佛豁出去了一样,闭上眼胡乱往她胸口擦了擦。
不过这一擦,倒是擦的有些久。
“咳……”等他回过神来,做贼似的往破庙外头看了一眼,待想到方才已经命暗处的人撤退了,这才松了口气。
没事人似的收回手,将已经烤干的衣裳一股脑儿堆到余芙蕖身上,便盯着火堆发起呆来,只是还记得隔一会便去探探她的体温。
直到天快亮了,余芙蕖才没有又冷又热的反复折腾,终于安静的沉睡过去后,周厚元才稍稍眯了眯眼。
……
这场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待到早上余芙蕖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像是被重物重重碾过一般酸痛难言,旁的倒还好。她觉得脸上黏腻腻的不太舒服,伸手想要摸一摸,一抬手,就露出整条光裸的手臂来。还未醒过神来的她盯着那光裸的手臂看了半天,才确信那是自己的手臂。
她正奇怪自己的手臂怎么会是光着的,就察觉到另一道视线,似也紧紧的盯着自己的手臂。循着那视线望过去,一双黑沉浓郁的眼睛,仿佛要冒火一般正紧紧的盯着她。
余芙蕖愣了愣,方才花容失色惊叫出声:“下流!不要脸!你个色胚,你还看!”
被骂的周厚元甚是困难的将目光从那凝脂玉臂中收了回来。土匠长圾。
太奇怪了,他又不是没有碰过肌肤滑腻的能掐出水来的女人,可以说,在他对女人最好奇的那几年里,什么样的女人他都碰过。可也从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仅仅是看个手臂胳膊就生出反应
273 番十(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