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白水住持、阿尔斯楞闪开一条路给凤倾城,凤倾城望着床上坐着的君北寒,她长出了一口气。
“怎么?怕我醒不来?”君北寒唇角轻弯。
“还有心思说笑。”凤倾城面色沉了,来到床边站定,“你知不知道如果冷歌再晚找我几天你就没命了。”
“死在你手上,我心甘情愿。”君北寒此话一出众人深色各异,巴图和白水住持相视一愣,阿尔斯楞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此时阿茹娜将粥端了进来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冷歌借机开口,“主子,我们先去了。”
“嗯。”君北寒应了声,目光由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凤倾城。
门关上,凤倾城叹了口气端起粥碗,“先吃点东西吧,你昏迷了这么久吃太油腻不好,先垫着慢慢恢复了再说。”她小心地舀起一勺粥放在唇边吹凉递至君北寒嘴边,君北寒张口喝了去,“倾城,害你担心了。”
“你刚刚不是还怪我炼制这毒药么?”凤倾城苦笑了,“不过如果知道扈拔山月是拿毒药对付你,我断然不会给他的。”
“你怎么会见过他?”君北寒刚刚醒来还不知道太多细节,只是听冷歌说凤倾城承认这毒药是她炼制。
“在初尘居,你走后他便来了,当时他是找初尘先生要求一剂无解的毒药,”凤倾城心有余悸,“索性我当时对他并无好印象,特意炼药的时候留了破绽,不然就算是我也不一定可以解毒。”
“所以不管怎么说,都是你救了我一命。”君北寒摘面具。
凤倾城看着消瘦了不少的他,心中有些堵,“该死的扈拔山月。”
“我还要谢谢他呢。”君
第173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