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君的对手。”凤倾城耸了耸肩。
“可你是。”女子坚定地说，“只有你能够拯救灵域和龙族。”
“你不恨他们？”凤倾城忽然有些好奇，不管怎么说她都是被龙族所害。
“恨，”女子点了点头，“但是我答应过他，我不会让自己的手上染上龙族的血，只是……我并没有做到，我被圣君利用，间接毁灭了龙族，这罪孽是无法赎回的。”
望着她哀伤的神色，凤倾城有些可怜她，“初尘并不怪你。”
“他……还好吗？”女子不太确定地开口问道。
凤倾城迟疑了，对于一个已经不存在于世上的妖王残影，如果告诉她初尘再度被青夜以蚀骨钉所伤反而更残忍，她深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地说道，“他很好，他现在跟青夜一起，都在幻明岛，他很想你。”
“凤倾城，谢谢你。”女子眼眶微红，“我最放心不的便是他，若是你能替我照顾他，我会对你感激不尽的。”
“可是我……”
“我知道你有自己喜欢的人，我也知道你不可能像我一样，所以我不是让你代替我去喜欢他，我只是希望不管他做了什么，你能理解，他是为了我才会变成那样。”女子眼底露出无限的留恋和不舍。
“好，我答应你便是。”凤倾城点了点头。
“我要走了，”女子顿了顿，“凤倾城，你已经回不去以前的世界了，我希望……你能在这儿过得开心，不要像我一样……”
女子的面庞渐渐模糊，声音也越来越远最终什么都不剩，凤倾城幽幽地叹了口气，忽然一团团莹白色的雾状东西从四面八方朝她涌了过来，凤倾城察觉到它们没有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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