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是可惜了西北啊------”他看了一眼平子谦,心道,若不是你,西北怎么会这样让出去。
平子谦见对方提到了西北,眼里骇然,皇上竟然要用割地的方式笼络大臣!
从古至今,哪一个割地赔款的君王,不是亡国之君。他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指着泰安帝,一时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他期盼着自己这个帝王学生能拿出魄力,血腥镇压与清洗。到了如今,只有铁腕才能扳回局面。他怎么该杀的不杀,不该杀的揪着不放呢。
“大势已去!”平子谦一行浊泪顺着脸颊往下爬,“大势已去啊!”说完,颓然的倒在地上。
泰安帝一惊,上前查看,发现老夫子竟然就这样去了。
“就这么去了------”泰安帝红了眼眶,“老师,你怎么就这么去了。”
他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愣在了当场。
张德海进来的时候,看到这样的场景吓了一跳,“陛下,您还好吗。”
“好!有什么不好的!”泰安帝轻声道,“乱臣贼子死了,朕怎么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