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用,要知道,大明朝的户一直不少。
听到赵文“悲惨的遭遇”,朱县令态度也和蔼了二分:“沈文,赵吴氏状告你,在她上茅房时偷了她的腰带,可有此事”
赵吴氏是河下一个寡妇,又矮又肥,一脸横肉,而沈文眉清目秀,一表人才,不经意间,朱县令内心稍稍偏向沈文。
这不怪朱县令,实则上,明朝是一个看脸的朝代,官员生得俊俏、一身正气,升官也会快一些,而生得不好的人,就是科举考得优秀,也难做官,这是洪武时期的遗风。
“县官大老爷,冤枉啊”沈文马上求饶道:“草民就是在茅房门前捡到一腰带,好奇拿起来一看,没想到这位大婶就冲出来,告我偷她腰带,大老爷,冤枉啊。”
“只是在地上捡到腰带”朱县令追问道。
沈文一口咬定:“草民句句属实,并无虚言。”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拒绝从严,回家过年,这可后世的至理名言,再说沈文还真没进女茅房偷看和拿腰带。
不是品格高,而是这个赵吴氏,一身粗布,一看就是没钱的人,全身肥肉横生,倒贴也没兴趣。
这时师爷在朱县令耳边说了几句,朱县令点点头,然后一拍惊堂木:“传证人青儿。”
青儿
沈文一听,脸色一变:不好,这对主仆要对自己下手了。